[es][司レオ]记一次荒唐醉酒

※レオ生贺文!祝我的小男票新一岁里更加帅气更加可爱!(极不要脸)
※极度ooc,没营养。对不起,时间太赶,我不够虔诚…

这种时候该放田园交响曲还是欢乐颂。濑名泉开了一瓶酒,边开边问。
不,什么都别放。我自己妄想。レオ双眼被灼灼灯光打磨得雪亮。

过了十二点,就是他生日。

按往常他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。五月五日这个日期很奇妙,这天诞下一位将要举世闻名的大作曲家,其名月永レオ。朱樱司强烈要求:人怎么能不过生日!于是这场简陋无比的生日会就这么办了,没有蛋糕没有彩烛,每人全副武装口罩墨镜全上,一人扛一箱酒上了楼,样子酷似农民工进城,自然没有狗仔光顾。

朱樱司推开一桌酒表示我还未成年,你们注意点。
レオ很轻蔑地一笑,抬手拎起一罐啤酒说:哦对你还是个小屁孩。

于是小屁孩朱樱司一瞪眼一撇嘴二话不说开了罐酒,淡黄泡状的二氧化碳蹭蹭上冒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,其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,娴熟得不是一星半点,倒是把一众人看呆了。

见状朱樱少爷很快又斯文下来,动作放缓轻声细语:不就是喝酒。我看过大人应酬。

我以为财阀家不会喝啤酒,要喝也是陈年干红。泉面无表情道。

是濑名前辈想多了。司面色镇静地回答。
他不能说是自己偷偷练习数遍以免今时今日出糗。

于是今晚大家举杯欢庆,唯一一位未成年人带头犯法。月永レオ还犹豫一会儿道:还是别了,小心待会儿喝晕过去。

不!leader你不要小看我!
朱樱司就这么犟上了。

事实证明朱樱司酒量还是相当不错,将来能成大器。反观面色沉着的濑名泉一杯就倒,朔间凛月没有醉倒,单纯喝着喝着就睡着了。剩下三个人,鸣上岚豪饮大几罐也只是稍稍脸红,而月永レオ和朱樱司全无醉意。
沉默。
他们停顿一会儿,彼此对视。

拼酒吗。
拼。

——咕嘟咕嘟咕嘟…

又过一根烟的时间,但闻桌子砰地一声闷响,鸣上岚战败。目前战场只余二人,月永レオ脸不红心不跳,朱樱司面色云淡风轻,所即处有如风卷残云,一地空荡荡的瓶罐堆摞。
他们同时停住。

…leader,要认输了吗?
スオ你才是,后辈可不要太嚣张。
那为什么…leader要停下呢?
哈?那为什么你要停下啊?

哦。
——因为,没酒了呀!

于是两人暂且平手,各自神情不爽,但这副样子酒气熏天没法见人,也不好下楼再拎酒。他们对视良久,放下杯,沉默到尴尬。

leader,过零点了。

哦。

…啊?

生日快乐!
朱樱司凑近来,很开心道。他的眼眸很亮,恍若点亮整片银河。

月永レオ稍愣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似乎是到了点。五月五日来得悄无声息,他在这一日诞生。眼前的朱樱司情绪激动,好像过生日的不是レオ而是他自己。

他想了想,有些含糊地道了声谢。
往日有ルカ为他庆生,也算满足。可现下他一人独居,围绕他的只有昔日四位队友与瓶瓶罐罐,其中尚还能动弹的也只有朱樱司一人。

酒意这会儿才慢腾腾地上脑,他酒量极好,不曾醉过,这回喝得肚胀才稍有些昏沉。他摇头晃脑撑着头,目光聚焦不到一点,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事儿,面前只有一个朱樱司,于是他就死钻脑筋地想朱樱司这个人,回忆起他们之间种种。
其实呢,月永レオ直到现在,依然只觉得朱樱司就是个小屁孩。小屁孩在他的眼里逐渐模糊,而后分身为两个,再分身为四个,八个,无章理地乱转。
初见小屁孩似乎是在隔音教室又似乎不是。レオ与生俱来记性不那么好,也许早在这之前就相遇过无数次只不过他通通忘记,真相如何谁又知道呢。总之初遇时レオ就想着,这少爷真的就是个小屁孩嘛。
这样一个观点直到他被小屁孩击败于舞台,仍旧没有改变,不过是从看不顺眼的小屁孩变为十分顺眼的小屁孩。三岁的年龄差摆在那里,让他端出一副长辈架势不肯轻易收回去。朱樱司再不服气论年岁终归得喊他一声前辈,他对于这份不大服气的恭敬很是受用。他就是喜欢看朱樱司一脸不悦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十足的恶趣味,但他自觉无可厚非,人生而在世总得寻些乐子,他晃悠十余年终于寻得了名为朱樱司的乐子,需得好好珍惜。

朱樱司眨了眨眼,看月永レオ软绵绵滩成一团,老半天反应过来什么。
leader,这是几根手指?他比划了一个一。

八根啊。レオ答。

噗嗤。
司捂住嘴,笑得快要仰翻。
leader你醉了。是我赢了。

你胡说。
レオ瞪了他一眼。

于是司也不再争论。和一个酒醉的人争论他是否醉酒,是毫无意义的事。他仰头思索半晌,脑袋里也不知想些什么。他如今是一位高中三年生,未成年。他的面前歪斜着一位大他三岁的前辈,叫月永レオ。现在knights的队长是自己,而他仍改不了口管レオ叫leader。

他眨巴眨巴眼,盯着月永レオ看。事到如今在这样一个时刻开口告白说leader我喜欢你,未免土到掉渣。这样无厘头的恋情持续到现在已经两年多,司心想单恋他也认了,可总得逮着个机会说。现在确实是个好时机,レオ半醉不醒,听没听见由天定,也不至于太尴尬,就当是酒后失言。
这时月永レオ揉了揉太阳穴睁开困顿的眼,很努力挣扎着要回归清明。
我没醉。他说。
我没醉。
他又一本正经重复了一遍。
由此可见办事说话切忌重复,第一句话刚出朱樱司震了一下,月永レオ面不改色说得铿锵有力,他差点当真了。而后レオ又重复一遍,他才重新松一口气,leader确实还醉着。

此刻月永レオ心里还在一阵乱想,他心想,今天他生日哎。是不是该许个生日愿望——虽说当然没有神明替自己实现。
スオ这会儿在想什么呢。他有些好奇。

他伸手,触到朱樱司滚烫滚烫的脸,扳正,凑近紧盯。司的内心是懵逼的。他瞪着眼,与leader对视,视线灼热无比,但大公无私,没有任何暧昧要素。
朱樱司心想,这时候要干什么好。他很希望自己正烂醉如泥,好凭着本能行动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。レオ瞪着一双闪亮的眼,绿莹莹的,如同猫科动物,但敛去了锋芒,被酒精熏染得有些昏沉。

于是他吻了他。——用吻这一词不大合适,该用咬。朱樱司冷不丁在月永レオ微启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レオ愣了一会儿,气氛一下子凝固。司自觉大事不妙,屏着气不敢正眼瞧人家。
结果性骚扰受害者很正经地开口:…好疼。

——就这俩字。好疼。

朱樱司意识到人真正醉酒会是什么样,这太可怕太奇妙。leader如此毫无戒备而自己如此龌龊不堪。
他的手还搭在レオ肩上,热度节节攀升几乎要熔融皮肤肌理。掌下摁着的人打了个酒嗝,气盖河山的响,响到振聋发聩让司的头脑一时停止运转。

leader,你醉了。他说。

我没醉。他半睁着眼,重复了第三遍。

那好吧。朱樱司扶着额头,酒精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作用,可他的脑袋却也是轻飘飘昏沉沉的。
那算我输。是我醉了。

他伸出食指比划一个一字。
这是八根手指,行了吧。他说。

你胡扯。
レオ咧嘴一笑。
是十六根。
这一笑很顽劣,レオ吊梢的眼角似乎都沾着冷凝的酒精。一切的一切在酒气蒸腾中像是蒙上一层雾气,显得神圣又俗气。于是朱樱司好像也染了厚重一腔醉意。

生日快乐leader。他又道了一遍祝福。
还有,我喜欢你。

于是告白还是土到掉渣。他在心里想,真是土死了。原先的设想应该有玫瑰花束,月光,烛光晚餐等等,而如今只在这间小屋里,有一摞摞空酒瓶,还有几个烂醉如泥的人。

被点到名的月永レオ很是迷茫地抬起头眨眨眼,面无表情愣神良久点了头。
哦。

他波澜不惊地又打了个酒嗝。

他的心脏跳如脱兔。
他心想,神明也真闲,还带帮人实现生日愿望啊。

end.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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