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es][司レオ]亘古永恒一步之遥

※前一篇烂俗警匪pa的后续
是车!注意避雷!新手上路。
我是不知道你怎么会变这副德行,是我教育不当吗。月永レオ有些苦恼道,手抵在下巴,故作沉思之态。他坐在沙发上,对面坐着朱樱司,正专心致志解决桌边的蓝罐曲奇。这是第五盒,他吃得从容不迫,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。饼干碎屑被他用拇指沾起来含进嘴里,这动作一来二去看得月永レオ脸红心跳,目光发飘却又始终环绕在那人身上。

唔。レオさん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。朱樱司暂且停止进食,把目光转向レオ。他叛逃警方后长时间受追捕,目前躲在月永レオ宅中。用比较通俗的说法差不多算是レオ包养他一个小白脸。不过那都无所谓,朱樱司不在乎这个。他现在只专注于零食。天知道他忍了多久了,在警局要忍做卧底也要忍,现在本性毕露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レオ的零食柜开始大快朵颐,把レオ都看呆了。

那个啊,先别吃,咱们谈正事。レオ咳了两声,拍拍手掌示意要讲重点了。你之后什么打算?他问。
朱樱司微微侧头:会这么问我,レオさん是有什么打算吗。
不是,我是想说,你不会想被我包养一辈子吧?虽然我是不介意啦。
哦,是问这个。朱樱司颔首。那レオさん还缺人手吗?
啊?什么人手。
我是说,knights还有位子给我吗。

…。月永レオ沉默一会儿。被坑一次已经有点怕了,虽说这回朱樱司怎么也不可能再闹腾出什么麻烦,但他还是有些疑惑。你想清楚了?真的要来啊。
不然我为什么要做到这地步。朱樱司笑了一下,这一笑让レオ有些不悦——被耍了的感觉。
好吧。月永レオ摊手。那就这样,你是knights大boss的贴身保镖——你看这怎么样。反正还是和包养的感觉差不多,不过名正言顺了。

于是月永レオ多了个小鲜肉保镖,二十四小时贴身,大伙也都眼熟这人:这不是月永他干儿子吗。知情的濑名泉自然没给朱樱司好脸色,一来二去却也熟稔起来了,见朱樱司真没打什么歪心思,最后两人干脆结成月永レオ保姆联盟,关系说差也不差。警方一看这家伙还真弃明投暗,偏偏靠山是knights,于是也放弃追捕了。
所以是我包养你哦。月永レオ又重复一遍,以显自己占上风。他确实是需要一个保镖,既然朱樱司打定主意要跟着他,那正正好。他的腿伤落下病根,身体也大不如前,现在需要拄着拐杖走路,样子实在很挫很好笑。再没个保镖指不定第二天就在哪家宾馆里被暗杀,最后上报纸头条的标题还是:黑帮头子月永レオ精尽人亡死于xx宾馆…那真是太丢人了。

朱樱司听他这话,没反对也没肯定,波澜不惊把头发擦干:我洗完了,レオさん也去洗吧。他穿的是宾馆的浴袍,胸口大片敞开来,挂着水蒸气残留下的液珠,本人毫不在意,在レオ眼底简直是春光乍泄,不敢多看。
关于为什么两人会在宾馆,一切源于月永レオ耍性子要放长假,活全部丢给濑名泉,自己拉着朱樱司连行李都没带直接坐上列车,一路刷爆卡买各式各样常服日用品,累了就找家酒店倒头就睡,来去如风为的是逃过セナ派遣捉拿的人手。朱樱司还是比较心疼濑名泉的,第三天就偷偷打电话回去给人报了平安,说会尽快回来。濑名泉没辙,只得任劳任怨揽下活。

月永レオ面对朱樱司,看脸也不是看胸也不是看屁股更不是,最后含糊应了一声灰溜溜进了浴室。结果他还是没和朱樱司理清关系,现在算什么?说包养也只是开玩笑,没朱樱司他现在还在监狱里混吃等死。那他们整天勾肩搭背亲密无间,说朋友也不是说情人也不是,这太诡异。偏偏朱樱司什么都没表示,他自己一个人对着人家的脸和肉体春心萌动,真是挺不要脸的。
他把发散下来,任水流浸透冲刷,水珠挂在发梢不停往下滴,把脸颊也弄湿了一片。好烦哪,他抹了把脸,又用水冲了一遍。现在出去能看到朱樱司鲜活的肉体躺在床上,那种禁欲的神情太要他的命。这酒店偏偏只有双人床,你说过分不过分,指不定他把持不住要对朱樱司做些什么,那多不好。想来想去越想越乱,他都开始考虑直接在浴室过夜了。
レオさん?敲门声隐隐约约传来,被水声层层覆盖。
干嘛干嘛。月永レオ回过神应了一声。
你已经洗半小时了喔?
……。那个啊スオ,男人在浴室待了半小时,你说还能干些什么。

于是朱樱司被他一个黄腔赶回去了。现在浴室再度清净。月永レオ噗嗤一笑,心想这人果然还是很纯情。正因为人家还是个纯情小屁孩,自己更不能随随便便干些出格的事。月永レオ阅历丰富,谈情说爱是游刃有余,床上功夫更是出神入化,这么些年逢场作戏,难得对一个人这么惦记过。偏偏那个人是他唯一不敢乱碰的。
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跨出浴室,方才进去时忘记把浴袍也带上,于是现在也懒得再翻出来披上。朱樱司躺在床上看电视,听见开门声抬眼看他,又很快移开目光:快去穿衣服,这样会感冒的。
才不会,我好几年没感冒发烧过了!这么说着レオ还是去把内裤睡衣穿上了——总不能光着身子和スオ躺一床,有伤风化啊。

他一蹦,扑上软绵绵的大床,满足于让床垫凹陷又再度恢复原状。朱樱司趴在床头啃购物中心买的pocky,啃得津津有味,仿佛レオ在这张床上打扰到他与零食相亲相爱。レオ看他啃到第三盒才暂且收手,起身去刷了牙,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忐忑——接下来就是那个了吧,同床共枕。好紧张喔。他不是第一次和司睡一床,上一次这么干的时候朱樱司还在十五岁,晚熟未发育的孩童身体让他起不了任何非分之想——可这次就完全不一样了。朱樱司有一张月永レオ中意的脸,有一具月永レオ中意的身体,并且最近レオ后知后觉发现这整个人他都非常中意,打心底的喜欢。那么现在这个局面他紧张一下无可厚非,长期分居的小孩突然跑回家和家长睡一床,家长当然会紧张,这很自然。
他转头看朱樱司的侧颜,昏暗房间只有电视的光亮和橘黄色床头灯光,朱樱司的面容在这片灯光下熠熠生辉,长而密的睫毛染着金光扑闪。朱樱司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,喊了一声:レオさん?
レオさん很不好,レオさん现在很糟糕。月永レオ很糟糕地亲上去了。
自从他回来以后就没敢再调戏朱樱司,一来自己想清楚对人家什么感情了,不敢轻举妄动,二来朱樱司确实不是可以乱调戏的主,冷不丁就会反咬一口。可现在一切原则烟消云散,月永レオ想这个人这么好看,就这么秀色可餐躺在面前,此时不亲更待何时。于是他就没忍住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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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一炮两个人都不大想动弹,最后还是朱樱司搀着昏昏欲睡的月永レオ去浴室清理痕迹。月永レオ半睡半醒喃喃着别折腾了快滚去睡觉,朱樱司坚持说不清干净会发烧。发烧就发烧嘛。月永レオ满不在乎。他迷糊间突然抬眼,目光斜仄着往朱樱司身上飘:反正你照顾我嘛。
朱樱司被这句半带慵懒半带撩拨的话击中心脏,转眼一看月永レオ已经睡死过去。

这一夜很伟大,是历史性的一夜。就好比阿姆斯特朗登月第一步。可以说这只是小小一炮,但是这小小一炮却是两个笨蛋之间的一大炮。这么往后想,有这一炮就有今后许许多多炮对不对。

月永レオ醒在清晨,腰酸背疼但完全不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他转头看一旁安睡的朱樱司,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。レオ想了想替他掖好被子,翻个身又睡过去。

end.

开车真难啊……佩服每一位老司机。清早起来一看被屏蔽了,好的我认了!
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,开车车这么粗俗不雅的事我才不屑干的,就算真开起来我也是驰骋秋名山的车神,no problem!结果就是现在这样,不许笑,给我留点自尊!
我本来想写一篇满汉全席,可是作为一个段子手的本能让我开着开着走上搞笑路线……(沉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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