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王者荣耀][西汉组]刘邦讽张良打野

韩信:大家好。
刘邦:大家好。
韩信:今天不是来说相声的。
刘邦:是正事儿。
韩信:对,正事儿。

刘邦:诸位请看体服更新。
韩信:好的,看!
刘邦:看到什么了?
韩信:张良,重做!

刘邦:你再看。
韩信:我看!
刘邦:说,你看到什么了?
韩信:定位,辅助!

刘邦:什么感想?
韩信:我们终于有奶妈啦?
刘邦:(一掌拍下)傻!

韩信:军师闭门不出已有三日,奏折山高,刘总批不完。刘总批不完,就该找韩将军干活。韩将军赤子之心,韩将军,韩将军……干文差,这怎么行?
韩信:良辰美景,我们来商讨一下,如何安慰军师。

刘邦:依我看,时间能够治愈一切。
韩信:是这样。但时间不能治愈奏折。
刘邦:啧。

刘邦:我们应该同他面对面交谈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军师是明理人,能听进去的。日子还是要过,不能因为重做了,就自暴自弃。
韩信:您被削那些日子也抽烟喝酒打野怪。
刘邦:……
刘邦:军师是明理人。

(二人敲门)
刘邦:军师,你开门。
(寂静)

韩信:军师,你开门。
(沉默)

二人:不开就踹了。

(门开了)

刘邦:事情我们都知道了……不要太难过。我们不会放弃你的。
韩信:即便你改成辅助。
刘邦:即便你狗链没了。
韩信:即便你眩晕没了。
刘邦:即便你真实伤害没了。
韩信:即便你开场动画尬舞。
韩信:我们爱你,一直爱你,天荒地老海枯石烂。
刘邦:感受到我们的小心心了吗。

(沉默)

(门关了)

刘邦:是哪里说错了。
韩信:哪里呢。
刘邦:是不是我们太苛刻了。
韩信:也是,话不能这么说。太打击人了。

刘邦:军师,我们错了,你听我们说。(拍门并提高音量)
韩信:是这样,我们爱你。(提高音量)
刘邦:对的,不抛弃,不放弃。
韩信:即便你的墙只有减速。
刘邦:即便你的大只是狗洞。
韩信:你就是独一无二的辅助。
刘邦:比扁鹊更灵活的治疗。
韩信:比大乔更浓缩的传送。
刘邦:你加的护甲秒杀蔡文姬。
韩信:你减的速羡煞庄周。
刘邦:看隔壁孙膑。
韩信:孙膑哪有你改得好。

(沉默)

刘邦:军师还是不吭声。
韩信:定是感动了。
刘邦:是的。他一向是个内敛的人。我都可以想象,军师一人在黑暗的屋内,聆听友人的鼓舞。他们说,不抛弃,不放弃,为你千千万万遍。军师好感动。多愁善感的他一定潸然泪下了。
韩信:您别说,我还不了解他?唉,我也想到了。军师定是害羞了,不好意思哭出声,死死压抑着不让我们听见。我眼前浮现眼眶发红的军师,那样楚楚可怜,他与我们仅有一门之隔。
刘邦:子房,我们都懂的。(提高音量)
韩信:子房,莫哭。男儿有泪不轻弹!(提高音量)

(门开了)

张良:我现在给你们一个狗洞。自己钻过去。

刘邦:军师!(握住张良的手)
韩信:军师!(抱住张良的腿)
刘邦:狗洞太短小。
韩信:可能不够一个前滚翻。

张良:……

张良:你们是不是…存心想笑话我。
刘邦:我不是我不是。
韩信:我没有我没有。

刘邦:你信我们。改完你就是辅助一哥。
韩信:所有人都可以嘲笑你,唯独我们,永远站在你身后。

张良: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。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出肉了是吧。我就可以当坦克使了吧。
韩信:我不是我没有。
张良:刘总,将军,谢谢安慰了。你们最大的安慰就是闭上嘴。
刘邦: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都是真心的。

张良:狗洞在这。请自便。

(门关了)

刘邦:将军啊。
韩信:哎。
刘邦:早晚要接受的,我们来感受一下这个狗洞。
韩信:好的,您请。
刘邦:不。你来。
韩信:哪有臣下优先的道理,您请。
刘邦:爱惜贤才。你来。

韩信:……好吧。(钻)

刘邦:如何?
韩信:初极狭,才通人。
刘邦:然后呢。
韩信: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
刘邦:到头了?
韩信: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。
刘邦:剧本不太对。
韩信:狄仁杰,在打团。
刘邦:神展开了。
韩信:刘总。这是个通往战乱之地的狗洞。我需要退避一下。狄仁杰改得好潇洒,在开花。
刘邦:你且说谁和谁打。
韩信:孙悟空。
刘邦:那怎么就打团了?
韩信:狄仁杰就是一个团,三万万令牌甩不完。
刘邦:……你退回来吧。
韩信:是。

刘邦:这狗洞,有大用。
韩信:您想到什么了?
刘邦:打团时偷偷一放,我可以自个儿溜了。
韩信:原来如此。
刘邦:你腿长,不明白没有位移的痛。
韩信:我不明白,军师能不明白么。他可能不会给您开。
刘邦:为何。
韩信:您是坦克。
刘邦:每一位坦克都有一颗脆弱的心。
韩信:看不出来。
刘邦:唔嘤。
韩信:别。
刘邦:装的。我是在告诉你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别以为坦克多好过。

韩信:现在问题还是没有解决。
刘邦:军师还是闭门不出。
韩信:当初李太白和我开玩笑,说李白要改辅助咯。
刘邦:你怎么回?
韩信:我说,唉呀,怎么会,换作我们家军师改辅助,可信度还高一些。
刘邦:你自己来。
韩信:啪啪。(掌嘴)

刘邦:军师可能真的只是太难过。或许我们该给他空间,给他包容。
韩信:您有何见解?
刘邦:打野张良。
韩信:风太大,没听清。

刘邦:你看这个被动,伤害不错,可以凑攻速。
刘邦:再看这个圈,能打怪还能自奶。
刘邦:被人围殴怕什么。开大,跑。
韩信:您说得好有道理。但我不听我不听。

刘邦:(拍门)军师,打野如何。
刘邦:我区区刘邦,这点能耐还是有的。我要为你承包整片野区。

(门开了)

张良:我可求您了,别。
刘邦:你不要关门,你,转过来,直视我的双眼,来,认真听我讲。
张良:……您说。
刘邦:打野很好。韩将军死心塌地,求着我说,打野位给军师罢!你怎好拒绝呢,这都是他一片心意。(捂住韩信的嘴)

张良:这……韩信。你……
张良:脑子坏掉了?
刘邦:他清醒着呢。他是意识到,你比他更适合打野,更能够适应瞬息万变的战场,这才忍痛让出打野位。
张良:那是坏掉了。

张良:得了罢。心意我领了。改了就是改了,我再废,也是要玩。以后你们少见我些,也正常的。
韩信:你不废,真的。
刘邦:我们在呢。
张良:你们是执迷不悟。(叹气)我心里清楚得很,也没太难过。不用担心。

刘邦:我不信。你其实很难过。
张良:爱信不信。
韩信:担心能是假的么。我们是真的担心,你现在的状态很糟糕。
张良:哦。
韩信:上一场你大了程咬金。
韩信:上上场是夏侯惇。
韩信:你以前不会犯这类低级错误。
韩信:军师,你振作点。

张良:对,是我出错了。我可以道歉。但这是两码事。你们这关心莫名其妙的,我也莫名其妙。
刘邦:想哭就哭。
韩信:肩膀给你靠。
张良:你们还上瘾了是吧。

张良:听好了,我就是重做了,改辅助了,我也还叫张良。我不会跑不会消失。你们瞎担心什么。
刘邦:担心你啊。
韩信:你不能再一直闭门不出。
张良:我不出门,是真的想休息。真的累了。从年假里扣,之后会补回来的。
刘邦:你要休息,我不拦你。可你并不像在休息。
韩信:还怕人瞧不见这黑眼圈么。

张良:你们……怎么这么烦。
张良:实话说吧,我心里也挺乱的。这几天在想以后怎么办。
刘邦:想到什么了么。
张良:没有。想不出来。所以我想,可能是真的废了。
张良:你们别难过。我都没多难过。以后有缘见了,我这模样,不适合上战场。
刘邦:军师。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。
刘邦:别总一个人担着。你可以多和我们说说。你可以骂很多人,骂苍天,骂该死的策划,或者你可以骂骂我们,那个不争气的韩将军,反野总是死。

张良:挺想骂您。(笑)您一传我我就跪。

韩信:没事的。你就是站在那,给人送,我们都带你打上王者。你别太看轻自己。这么些年过来了,你的好,谁都懂。
张良:冷门没人权的。别哄,我清楚得很。
韩信:没哄。我韩重言就在这放话了,带个辅助上王者,也没有多难。
张良:你们可要四打五。(笑)
刘邦:哪来的话。你一个就够好,顶十个。

张良:你们是真的脑子坏了。

张良:我不是矫情玻璃心。实话实说,理智分析。我不适合打比赛打排位。你们有更好的选择,就不该选我。我们大汉人,没道理犯这个傻,让人笑话了。
刘邦:那你呢。你去哪,你就不玩了?
张良:还玩。但不是以前那个张良了,没那个资本。
韩信:我们可以犯傻。张良重做,版本更新,从那之后可以一直犯傻下去。总能适应的。你说我们傻。对,我们是真的傻,明白没?

张良:你们……我是恨铁不成钢。

刘邦:军师。
刘邦:你眼眶红了。

张良:是给你们气的。

刘邦:不是被感动的?
张良:不是。

韩信:你可以哭出声的。哭出来会好受很多。

张良:别自作多情了。我有什么好哭的。你们自我发挥的功夫实在了得。
张良:我要是真的重做了,重做成那样,也还是张良。逆来顺受,必须这样的。你们别打抱不平,我还没发话呢。

刘邦:军师。
张良:怎么。

刘邦:你永远是最好的。(抱了张良一下)

韩信:我们一直都在。(抱了张良一下)

张良:别这样。矫情得我牙酸。优柔寡断,你们这样,上什么战场。

刘邦:可是你哭了。

张良:我没有。

韩信:你哭了。

张良:我没有。

end.



询问炸策划途径。

[王者荣耀][西汉组]韩信讽刘邦打野

“望王三思。宫妇左右莫不私王,朝廷之臣莫不畏王,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:由此观之,王诚宜打野。”

韩信:大家好,情人节好,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张良:可别说了,白情都过了。

韩信:这不捧气氛呢。

张良:别捧了,时间紧,赵云快把野抢光了。单刀直入好吧。

韩信:不急,他开宝马都没我白龙吟爬的快。

韩信:行吧,咱单刀直入。今儿是来说段相声,顶头上司有令,以德化民,我们是行军驻扎巡回演出。先自我介绍,我姓韩名信字重言,旁边这位是张良张子房,我同事。

张良:大家好。

韩信:上回讲到,刘邦前脚刚到后脚给大乔送回泉水,张子房运筹帷幄孤注一掷狗链拴在坦克上,形势危急,退兵修整。我们今天就说段:《韩信讽刘邦打野》。

张良:嘶。

韩信:您抖什么呢。

张良:手脚冰凉,四肢发软,无法接受,难以想象。

韩信:文化人爱用四字排比。

韩信:诸位且听。话说那日,钻石局战况激烈,刘邦辗转反侧,唯恐水晶难保,不免生些疑心,怕挂机,怕演员,怕送,怕卡。

张良:君主心细如发不如多清兵线。

韩信:帝王谋略休要菲薄,他是顾全大局。你且听我继续说,正当这时,国士无双,一代名将,风流倜傥,金质玉相——韩信韩大将军登场。

张良:略浮夸了。

韩信:哪儿浮夸,这是谦逊了。韩大将军登场,尽显英雄本色,大步流星,问刘邦道——君主可是有忧心之事?

张良:哦,他怎么答了。

韩信:刘邦眉头紧蹙,目光忧虑,良久开口道——韩卿,我知你懂我最深,你猜猜看。

张良:喔唷。(笑)猜出来没?

韩信:那可不,韩将军英明神武,与刘老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他道:口臭治不好?

张良:当真是心有灵犀。

韩信:刘邦摇摇头——你再猜。韩将军当即领会,这其中话里有话,刘邦不说口臭却要顾左右而言他,定是另有隐情。他面色严峻,铿锵回话——我知,不是口臭,您是脚臭。

张良:原来如此。

韩信:刘邦仍旧摇摇头——算了,他道,我长话短说。韩卿,我这坦克当得如何?

张良:一般般差啦。您怎么回?

韩信:韩将军一愣,随即明白话中深意,这是试探,试探他是否忠诚,若是敢回一个不——斩,立,决。

张良:呦,我该被五马分尸了。(笑)

韩信:韩将军忠心耿耿,不假思索回复——好,十分好,相当好,非常好。

张良:听得我良心都痛了。

韩信:别,我也痛着呢。韩将军这一答复,使得刘总眉开眼笑,心花怒放,他紧接着问——比对面项羽好吧?

张良:不是我说,对面项羽会打断会控场,两者可比性实在不高。

韩信:可不是么,您心如明镜。韩将军也心如明镜呀,他义正言辞答复:项贼算个什么东西,您王者大陆第一坦,强无敌。

张良:我敬您是个忠臣。

韩信:谢谢夸奖。我继续讲啊。这刘邦听罢,愈发愉快,又道——玄德昨日也这么说的,他说我天上地下无双神坦,一剑半管血,两剑送回家,仓鼠球一炸全场开花,一个传送堪比上万兵马。哎你说说这小屁孩,夸人怎夸得这么实诚呢!

张良:血浓于水,一脉相承。

韩信:紧接着,刘邦却又眉头紧锁了。他道:可我昨日又问子房,他却说不好,他说坦克不是传送回法师身边跑路的。你来评评道理,这算什么话,怎能说跑路呢!我还不是担心他,火急火燎跑回去。

张良:担心是指躲我后头回城么。

韩信:韩将军当即心领神会——这也许是个好机会。他同张军师已生不和,张军师墨守成规,保守派中的保守派,拦着他不让人去偷对面野,着实胆小落后。韩将军想,兴许能挑拨离间,一举上位,天下的野都是韩家的,阻我大业者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

张良:您是指上回反野给李白一个大送泉水么。

韩信:韩将军当即道——君主请深思!臣下有一言,不知当不当讲。

韩信:刘邦点头应允——你说。韩将军便开口:臣以为,张军师怀有异心。昨日同他交谈,他还对项贼点头称道,说那项羽是条汉子,操作好,意识强。

张良:实话实说。

韩信:刘邦一皱眉——哦?韩卿对此有何指教,我当真玩不好坦克?韩将军不慌不忙,从容一笑:臣以为,您不仅是坦克中的奇才,或许还能承担打野之任,制霸天下。

张良:停。我缓缓。(摇摇欲坠,韩信连忙搀扶住)

韩信:振作一下,我这还没讲完呢。刘邦听此一言,来了兴趣,眉头一挑,示意继续说。韩将军连忙道:诚如刘玄德所言,您英明神武,以一敌十,假若这无双武艺能运用于打野,更是锦上添花!诸君要思索,这韩将军打得什么主意?盖因新仇旧恨,全在打野上,韩家大业,有君主助力,如虎添翼,那李白,那赵云,通通不在话下。

张良:脑子是个好东西。

韩信:刘邦当然不傻,他反问道:韩卿的意思是,我坦克玩不好,不如打野怪?韩将军连连摇头:绝无此意!说来惭愧,君主有所不知,我驰骋野区,频频受阻,那李白赵云花木兰,嫉妒我才貌双全,纠缠不休,更有甚者,那兰陵王成日摸我屁股。我曾与张军师谈及此事,他非但不愿伸出援手,还冷嘲热讽,痛伤我心。如今只得求助于君主,制裁那群粗莽之徒,还我野区一片太平。

张良:我都看到了。我,都,看,到,了。您摸了兰陵王屁股,被反杀了。

韩信:嘘。您小声点儿,花木兰在台下呢。

韩信:听罢韩将军一席话,刘邦点头道:原来如此,辛苦韩卿了。明日即刻动身,张贴大报,满城传话,说从今以后,我刘邦要打野,这野区姓刘。

张良:完了。完了。大汉完了。

韩信:风和日丽,天高气爽,谈罢军事,韩信心情愉悦,路遇了张军师,不吵架也不拌嘴,喜滋滋道——张军师可别嚣张了,野区姓韩,如今是我得宠,你失宠了。

张良:别得宠失宠了,我们当臣下的,不是后宫佳丽。

韩信:嘿您可别说,君主后宫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,他会不会是给啊。

张良:啧啧,不可说,不可说。您继续啊,我失宠了,然后呢。

韩信:我不正要说呢,刘邦将这落魄军师打入冷宫——

张良:打住。怎么又绕回后宫佳丽了,韩妃别是甄嬛传看上瘾了。

韩信:喔,良妃说的是,没办法,现代影视容易沉迷。

韩信:第二日,满城风雨,刘邦打野,众说纷纭。诸葛孔明连夜造访,张军师一病不起,刘玄德闻言嚎啕,赵子龙吓丢了枪。

张良:不,这怎么行,您可说清楚,其他仨我能理解,这刘备哭个什么。

韩信:哦,忘记解释。刘备也窥伺着称霸野区呢。这下野区凑齐祖宗老少一家,麻将斗地主不在话下。

张良:孔明也该呕心沥血了。

韩信:也是。您瞧见那信没有?

张良:什么信?

韩信:给刘禅的。先帝清兵未半而中道打野,今天下三分,中路疲敝,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。

张良:他家就这一个宝贝儿子,还坦克,也是不容易。

韩信:可别多操心。他家哪缺人,过阵子小凤雏也要出山抢我饭碗。您瞧瞧我们家可就三人,家徒四壁,好不凄凉哟。

张良:三人够了,摊上一个您,一个君主,再多养不起。

韩信:说回正题。张军师一病不起,刘邦前去探病,开口一句——良妃,你可知错?

张良:停,怎么还是冷宫套路。

韩信:良妃泪如雨下,宁死不屈——不可!您打野了,我怎么办,孩子怎么办!

张良:哎,适可而止好不好。

韩信:刘邦一时心软,毕竟军师随他征战多年,多少该从宽处置。他沉吟道:你……还是多冷静一下吧,明日无需出战,有韩卿随我。

韩信:大风起兮云飞扬——

张良:威加海内兮归故乡。

韩信:怎么,您别抢我词儿。

张良:别以为人都看不出来,您是忘词儿了。

韩信:咳,哪有。话说那日,好一个惩戒刘邦,英姿飒爽,高歌猛进,抢了蓝爸爸,又打红爸爸。君主当真英俊潇洒,反野的李白看呆了,迟迟下不去手。

张良:懂他。

韩信:刘邦道——好你个李太白,就是你摸我韩卿屁股?李白连连摇头:靠,是他摸我好不好。

张良:您实话实说,摸了多少屁股。

韩信:不多。您的也摸过,您上回给项羽推得一个踉跄,我当然要扶一把,大公无私,手掌发力点在臀部而已。

张良:……(自我怀疑之色)

韩信:刘邦一皱眉——有这等事?好吧,臣债君偿,我今日破例,他摸你屁股,你可摸我一把。

张良:光天化日。

韩信:就在这时,良妃冲了出来——不可!不许碰君主,有本事冲我来!

张良:不是打入冷宫么。

韩信:刘邦也是一惊,想不到良妃对自己爱得如此深沉,心中半是愧疚半是感动,搂过良妃,痛哭悔悟——是我错怪你了!你受苦了!

张良:假装不认识这良妃。我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
韩信:最毒妇人心,正当这时,良妃乘胜追击,挑拨离间——君主莫听韩将军胡言乱语!他引您打野,不过是要坐收渔翁之利。您想一想,他可曾有过丝毫贡献,不过是给暴君送人头,给对面送人头,空大卖队友!

张良:这良妃说得真好,热泪盈眶,我都要爱上她了。

韩信:韩将军好可怜啊!征战沙场,不想受人挑拨,失了信任。

张良:所以呢。君主他是又做回坦克了?

韩信:您真可爱。怎么可能呢。刘邦决定为爱而坦,却又放不下偌大野区,于是乎,放话曰——从今以后,出肉打野,坦克身,打野心,成全良妃,不忘韩妃。

张良:韩妃该哭了。

韩信:您是鼠目寸光,太肤浅。韩妃乃刚烈女子,这回坦克去了。见过全肉韩信没?

张良:没有,也不想见。您继续掰扯,我心意已决,是时候给西楚集团投简历了。

(此时电闪雷鸣,灯光骤暗)

人声:不可!

(张良回头)

韩信:糟糕。

(韩信随张良迈开步子)

人声:站住!

韩信:不是说君主今天陪小备备郊游么。(小声)

张良:我怎么知道。(小声)就不该陪你搞事,这下完了。

韩信:别这样。我们什么关系,同生死共患难,你忍心抛下我么。(小声)

张良:您贵姓,可曾见过?我怎么不记得。(小声)

刘邦:都,站,住。

(两人站定)

刘邦:这什么表演呀,怪好玩的。

韩信:您吩咐的。

张良:以德化民。

韩信:文艺汇演。

张良:春风化雨。

刘邦:将军啊。

韩信:嗯?

刘邦:听说我是给。

韩信:哪有,谁说的,我去揍他。

刘邦:军师。

张良:在。

刘邦:西楚集团出门左拐。

张良:臣忠心耿耿,绝无异心,将军作证。(戳一下身旁)

韩信:是,除了偷偷念叨刘邦削了大汉亡了,也没什么。

张良:刘邦就是削了嘛。(小声)

刘邦:(叹气)我是不是平时待你们不够好。

(同时)韩信:哪有。/张良:就是。

张良:行了都给我闭嘴!

张良:诸位请看天美震惊部每日头条。昨日——震惊!全肉张良第一十五次替刘邦挡下元气炮。前日——震惊!韩重言偷鲲不成反受辱,汉高祖千里开大救将军,一送两命。大前日——震惊!诸葛军师自述:我家主子一脉相承,只带半个脑子。

张良:我也很累。

韩信:(沉默)

刘邦:(沉默)

张良:可我也没给西楚集团投简历啊。

张良:你们争气点好不好。

张良:行了,散了吧。被韩信摸过屁股的,后台排队,一个个摸回来。

韩信:不你不能……

刘邦:不用。(揽过韩信)臣债君偿,我来!

张良:……

张良: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(一脚踹上刘邦屁股)

张良:您要削了,可学乖点吧。

刘邦:……哦。

张良:(又踹韩信一脚)庞统要出了,考虑一下饭碗保不保,别给暴君送人头了。

韩信:……哦。

张良:行了别愣了。来段落幕词。

韩信:大风起兮云飞扬。

张良:威加海内兮归故乡。

刘邦:(抱一抱二人)安得猛士兮守四方。

(掌声雷动)

………

“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金牌队伍[野区是我刘家的]!走在最前的是打野选手汉高祖刘邦,第二位是打野二号——草鞋霸主刘玄德,两人骨肉相连,亲密无间。第三第四分别是智囊团中的诸葛卧龙与张子房,似乎带病出战,他们同时捂着胃部。紧随其后的是坦克位——国士无双韩重言与炮火千金孙尚香。孙小姐表示,坦不坦无所谓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——”

“您好,西楚集团吗?这里有一份简历,对,可以叫我张先生。”

end.

lft抽了?我重发一遍。